“皎皎,这便是我为你母亲画的像。”乔晋河道,“那时你在你母亲肚子里。”

        乔列端详着画上的人,与了意给他的那卷画轴带来的感觉截然不同,乔列在这卷画上,只感受到乔言父母对那未出生孩子的期待。

        乔言出神地看着这幅画,不禁问道:“阿爹先前怎么都不拿出来给我看看?”

        “这。”乔晋河一滞,“你母亲只留下这一幅画像。先前你还小,我怕……”

        乔言看着与记忆中那模糊的身影如出一辙的画像。

        “阿爹啊,是怕我弄坏了画像?还是怕女儿跟阿爹抢这幅画?”乔言笑道。

        乔晋河无奈地看着乔言。乔列笑看着这父女俩。

        “阿爹现在怎么又舍得拿出来了?”乔言暗暗打趣道。

        乔晋河笑了笑,没有回答。

        “你外祖姓卢,是长安人士,原本在朝为官,后来解官离京,回到秀州。你母亲便也跟着你外祖来了秀州。你母亲曾是国子监学生,比我大三岁。彼时,她已是鸳湖书院的夫子,而我才刚考入书院,甚至连束脩都交不起。还是你外祖知道后,接济了我,我才有幸能在书院进学。”

        乔言听着乔晋河说起她外家之事,便仿佛听故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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