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长皱眉看了他一会儿,已经许久没人这般不给他面子了。
但高毅所言也并非托词,柳婧怡写了状纸,诉告姜景旭谋害她父母与亡夫,涉及多起命案,有年代久远,他要忙的事儿确实还有许多。
看着高毅带人席卷而去的背影,杨夫子气道:“如今官府当差的,竟都这般蛮横?景旭那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怎么可能会谋害人命。”
山长叹了口气,只道:“清者自清,若景旭当真清白,官府自会给他公道。”
杨夫子却不这么认为:“我倒是觉得,如今这通判到底是年轻了些,竟这般随意抓人。景旭不在,也不知婧怡独自在家可有问题。”
山长只道:“你晚些时候去看看吧。你们好歹也是同窗。”
杨夫子皱了皱眉,叹了口气。
山长看了一眼杨夫子,他这夫人有时过于执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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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夫子收敛了在存远堂中的脾气,对着这些学生,只要她们不触及她的底线,她总是愿意包容的。
乔言心不在焉地翻着书册,心思却早已不再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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