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面容相似之人不在少数。”乔列笑对道。他浑然不在意,像是没有听出这年轻人话语之间暗藏的玄机。

        了意挑了挑眉角,嘴角微微扬起:“确实,容貌相似者并非是什么稀罕事儿。”

        乔言心中似藏着事儿,也未曾注意到二人话语之间的机锋,她见到了意,便又想起了柳婧怡。

        好似自从她入学鸳湖书院后,她便没怎么再听说过她的消息。

        “乔小姐在想什么?”了意看向乔言,他自乔言进屋便发现,那少年对这女子的关注与在意,不似寻常,超乎所有。

        乔言突然之间被提到,愣愣望向了意。

        便是乔列也是一愣,他皱眉望了一眼了意,但他也想知道今日乔言为何会频频失神。

        “在想上元节那日落水的女子。”乔言微微垂着眼睫,“当日了意公子应当也看到了。”

        “乔小姐唤我了意就好了。”了意淡淡笑道,“那日的情状我确实瞧见了。乔小姐见义勇为,了意心生敬佩。”

        “你亦不必唤我乔小姐。”乔言如实说道,“那人是我儿时的夫子,我想着许久未见了,或许该找个时间拜访。”

        乔列闻言微微撇过头,当日,柳婧怡只做了乔府一年的西席,她只教导乔言,与他并无多少交际。只是,乔言与她相处甚欢,只听闻,柳婧怡也曾是鸳湖书院的女学子。离别之时,柳婧怡只道人生何处不相逢,有缘自会再见,不必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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