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晟看着欧yAn老师，微微摇晃着手中的黑咖啡。
「更何况，社会已经赋予我期待了吧。」
欧yAn老师微微一笑，办公椅转将过去，望着河堤，一口深长的感慨自口中叹出。「真是幸运的家伙。」
「那天带着我的侄nV上间餐馆，跟一位以前熟识的自然老师一同吃饭。那老师可厉害着，婉拒了国外实验室高薪聘任，留在国内教书。」
欧yAn老师目不转睛地盯着外头，继续说道：「我的侄nV跟你同龄，想读哲学。他一听到马上皱起了眉头，强颜欢笑地道：『你再考虑看看吧？』」
「『不是说哲学不好，只是你出社会以後哲学系能攒多少头路呢？』」欧yAn老师无奈地回忆。
「虽然会有这想法的人屡见不鲜，但是当你听到的时候，还是会觉得有些傻眼吧。」
穆晟知道，若今天他不是社会上广为人知的那个穆晟，没有光环加持，没有社会期待。一位纯粹对写作抱有强烈兴趣的青年，还是会有一堆人把自己往外文学院或是社会科学院推。
抬也把自己抬进去，因为头路太少，赚不了钱。这就是社会传统的价值观。在他们眼中，这种东西只能当兴趣，而不能当饭吃。
「理解的。」穆晟叹了口气，「文裕何尝不是这种人之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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