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柔脑中浮现了,台北车站二楼的港式茶餐厅;微暗的灯光,叉烧的扑鼻香气,N茶的顺口……。

        穆晟看着甯柔,明明没有酒JiNg的慰藉,却微醺的脸庞,继续说着。

        中学以後,见识长了些,看到这世界的现实。却也重新认识了写文章这回事。以往写文章会很绑手绑脚,为了拿奖项、得名次,考试要讨好老师;不停参考得奖作品,内容、形式、修辞、文法等。他也曾经觉得写作是件很痛苦的事,都在为了讨好别人而写。

        「後来才发现,作文章应该是件纾压的事啊!把想法还有情感,抒发在格格稿纸上。即便到後来……。」

        穆晟虽然没有说白,但是甯柔早已猜透了。脑中暗自想着文裕说过的话来b对,一清二楚。

        「一塌糊涂後,文字也是陪我度过当年的漫漫无尽的黑夜,那位不离不弃的知心好友。」

        「所以呢,现在写文章,就是爽写甚麽就写甚麽吧!」穆晟笑道。

        「为自己而写,这才是作文的初衷!」

        甯柔望着穆晟眼中,炙热赤红的目光投S出来,燃烧着,燃烧着。头微微前倾,全身颤抖着,已经快要抑制不住心中的澎湃了。

        曾几何时,在那座闪烁的营帐里,她也和穆晟一样,想着把文字的力量发挥到淋漓尽致,渲染周围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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