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yAn老师藏起了失落的情绪，小声咳了几声问道。
「实话说，有点卡关。」穆晟搔搔头。
「啊，作业都准时交的穆先生，居然也有这一天啊。」欧yAn老师故意激了激穆晟。
「才不是，表面上进度很好，甚至超越我的预期欸。」穆晟回道。「那个效率大王……。」
「只是……。」
欧yAn老师哈哈一笑，又咳了几声，办公椅转将过去，看着yAn光和煦地洒进大河中，波光粼粼。
「不是说了，了解一个人，得下不少功夫的。」
「惭愧……。」穆晟有些歉意地说道。
「不必，这没甚麽。」欧yAn老师摆了摆手，叹了一口气。
「只是，时间不多了。」
穆晟看着欧yAn老师的侧脸，老师脸上的皱纹，经过江湖历练後的沧桑，头发，好像又白苍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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