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文相笑了笑道。
“那巡北伯岂是好对付?”
瘦文相皱着眉头,似乎颇有些不屑,道:“除非是他老师安如山亲自来,即使是他老师亲自来,也不一定能够对付巡北伯……”
“安如山能够以文相之境,成为八十一院主之一,又岂是浪得虚名?”肥文相道,“大儒之下第一人,又岂是世人乱叫?巡北伯,绝对不是安如山的对手。”
“安如山真如此恐怖?”
瘦文相蹙着眉头道,感觉天下对安修的赞誉有些高了,“不管怎么说,不过是与吾等一样,一文相而已。”
“吾听闻安如山杀大凶如割韭菜。”
肥文相沉吟一下道。
“咦,山止居然跑去请教文才?”
这时,瘦文相愣了愣说,“读书养气之法,又岂是别人说两句就能悟得?荒唐。”
虽然他们皆为文相,却还没有悟得读书养气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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