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对面的文人才是老爷……”
青莽淡淡道。
“对面的那些,哪算啊,起码要鼎君子,才是爷。”青牛瞥了一下,便满脸谄媚道,“还有哥,哥亦是爷,没有哥,便没有……”
“滚犊子。”
青莽翻白眼一蹄踢去。
这头痞牛来到葬山都快大半年了,性子还是不改。倘若不是背靠虚圣府,早就已经被亳城的文人收拾了。
这家伙刚来的时候,以封圣家牛自居,扯起嗓子就与文人对骂,把不少文人骂得吐血,就连书院的学子都忍不住想揍它一顿。
皆因这痞牛骂得太过坏了,让人牙根痒痒的。
但是无人奈何得了它。
……
葬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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