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封青岩蹙着眉头道，就仰头看了看头顶。但是，在枯寂宇宙中，根本无法分辨东南西北与上下。
哪个方位才是天宇？
他思索着。
或者根本就没有天宇，又或者处处皆是天宇。
“……”
星辰愣了愣，我知道有问题，但是什么问题？它迟疑一下，小声问道：“老师，要不弟子再试试？”
封青岩悬立在宇宙中不言，不动，半晌后才道：“你在此处留下坐标，自己试试。”
“？”
星辰有些不解。
“这问题，有可能出在为师身上。”封青岩眯着眼睛审视四周，道：“这枯寂宇宙对帝境以上，或许不太友好，特别是炼道境。”
“不太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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