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局势如此恶劣,博斯科沧桑的头颅却依旧高昂。
“我记得我应该和你说过,我这辈子,就没有做过这种事。”
博斯科观察着周围,他其实不知该如何才好。
如果是正常的战斗,他应该已经在想逃跑的办法了。
即便周围有提前设置的法阵作为阻拦,博斯科也能调用外界预留的手段,内外夹击突破困境。
但……他已经老了,他真的太老了。
即便逃出了这里,又该如何?
他选择的继承者,却又选择他为踏板。
他应该如何?
是安安心心做这个踏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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