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下,村前河水猛涨,已经漫上了小石桥。赵莽的爹赵大同蹚水回家,在檐下脱掉蓑衣和斗笠,搭在被屋檐水溅湿的箩筐上。闻到诱人的肉香,边进屋边问:“炖好了?”

        媳妇吕氏在灶房回话:“马上就好了。狗肉要炖烂了才香。”

        手在围裙上擦掉油污,吕氏走进堂屋,将暴雨哗音关在门外。赵大同用干帕子擦着湿头发,吕氏给他倒了一杯刚煮好的姜茶。

        “怎么样,村长怎么说?”吕氏绞着衣袖,忐忑中又透着兴奋。

        “他能有啥好说的?老太婆死了,家里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那野崽子又不见人,这不是摆明了嘛。”嘴里有根姜丝,赵大同嚼了两下,又吐出来。“狗还有喂不熟的呢,知人知面不知心。那臭小子呢?”

        “我关着他呢,让他反省反省!”吕氏挑起下巴点了点西屋。

        “反省个屁反省,王八蛋,成天正事不干就知道给老子捅娄子。”赵大同一脚踹翻旁边的板凳。

        他有一瞬间的难过:“那是老子亲娘,是他亲奶奶,他也下得去手。”

        “行了,骂也骂了打也打了,也该消停了。再说了,要不是儿子,你能这么快拿到房契地契?等老太婆善终了再给你,镇上那处宅子早卖给别人了。”

        “你就惯着他吧!”赵大同瞪了婆娘一眼,又咧嘴笑起来。“不管怎么说,事情总算是解决了。对了,村长刚才还问我,说老太婆究竟是发病去的还是叫人害死的,这事儿不好闹大,我说是发病自己死的,你可记住了,万一有人问起可别说岔了。”

        “知道了知道了。”吕氏心情好,哪怕不耐烦,脸上也是挂着笑的。“我去把肉盛出来,赶紧洗手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