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这句话另有含义。
酒保愣怔一会儿,才回过神,四下看了看,搓了搓手,从台子里掏了枚铜币,递过去:“楼上。”
下一秒,他又听到一声清脆的笑。
“汀恩王朝的老古董,”她指骨纤细而白,打量了会儿那枚铜币,弹指到半空转了个圈儿,回到手心里,“可惜是次品。”
戏谑的,感慨的,遗憾的。
尚沉浸在这丰富的情绪中时,她说完已经转头从一侧钻进了黑暗里,眨眼不见了。
薇拉将那枚铜币丢在老普利的桌面时,他正在专心致志地看着桌面上的一张图纸。
铜币落在桌面,烛火摇曳,佝偻的影子微颤。
“……我就说,次品才能回得来。”老普利顺着那枚铜币,看到披着斗篷进来的人,笑了,“托克尔的真料,你肯定得独吞了,薇拉。”
“哈,这玩意卖不出去,克雷多的新法令正准备把手伸向黑市,汀恩王国的老东西,这个时间转手有风险,压价不合算,拿着又可惜。”
薇拉哼笑了声,合上门,到他对面,将椅子从桌子上拖出来,扫了桌子一眼:“苏瑞尔地图。”
发黄的纸张,边口生了毛边,墨水也劣质,绘制时便渗了出来,正中央微微颤颤的字体,画着苏瑞尔王国和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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