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军柄试图安慰刘芳,或许这样的行为能让她稍稍好转,但真正的情况只有刘芳清楚。
“不是这样的李军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现在在我的眼前,每个人的脸,都是弯月眼微笑唇,全在笑眯眯的看着我,我清楚的知道他们都是人,但我就是克制不住恐惧,或许弥勒佛,就藏在他们之间。”
“他们可能都不是弥勒佛,但某种程度上也可能都是,它有无数次失误的机会......但我没有。”
“很可能只要我向某个人许愿,弥勒佛就会缠上我,我就会成为下一个感染者。”
“所以我不能轻易的相信任何人。”
刘芳的状态比昨天已经好了太多,她已经能用较为平静的感觉,将这番话说出,而不触犯祈愿。
就连李军柄听了,也渗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刘芳的话很有道理,可能在她的眼中,每个人都是弥勒佛,如果因为恐惧而屈服在这幻觉之中,那她就真正沦陷了。
坦白而言,如果是李军柄面临这番场景,恐怕会忍不住求弥勒佛放他出去,这种折磨换一个人也受不了。
可刘芳就是熬到了现在,甚至找到了脆弱的平衡,只要她足够封闭麻木,就能安然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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