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重新归于安静,水龙头还没关,人也一动不动,躺了好久好久。

        我死了吗?

        陈威不知道。

        他感觉死定了,那刻骨铭心的渴几乎是印在了他的灵魂里,只要想到那种渴,他就会忍不住去挠自己的喉咙。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思考,只是机械的思考着自己死了,没死,死了,没死。

        死了,没死,没死,死了算了。

        陈威感觉自己灵魂已经出窍了,甚至能看见自己的尸体,只是时不时进进出出,吊着他最后一口气。

        不知道循环了多久,陈威放逐的意识才缓缓的回归,找到了躯壳。

        陈威动了动手指。

        像腐朽的老树皮,都能感觉到干涩的声音。

        他的极限也就是动动手指了,他连眼睛都睁不开,两只眼睛像沉重的石头,根本抬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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