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顿沉吟,思索了片刻。
其实,除了枪杀,在理论上还有许多可能,例如用麻醉枪,或者其他工具。
但麻醉枪听起来很不错,可因为人不能出现在病人身前,哪怕穿着完备,脸都不露,只要被指认,里面的人依旧会爆炸。
所以必须远距离狙击,可现在压根没有这种麻醉子弹,拉远了距离后,子弹的冲击力足以打出拳头大的伤口。
所以在银行抢劫的案例之中,狙击手从未有用过麻醉枪这种物品,因为根本没有麻醉狙击枪。
还有很多其他的案例,例如限制他们的行为......如果只是几个人,那很好解决,可现在睡死的人这么多,去找什么地方限制他们?
如果救不回他们,倒不如给个痛快,不要再让他们手上沾满鲜血了,这样下了地狱,去到佛祖那头,还可以被宽恕,重新投胎做人。
种种理由说服着自己,赫顿始终坚信着射杀病人的想法,他缓缓开口,用自己的理论去坚定大家的想法。
“刚刚反对的司令还是太年轻了......这些病人是某些人的兄弟姐妹,但他们射杀的人又何尝不是其他人的兄弟姐妹?”
“当然,他的行为有他的道理,我们与其并无对错,只是各自的选择罢了。”
“我们需要的是达成挽救人类的目标,从未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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