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不止如此。”

        医生引领将军走到巴颂身边,然后用手剥开了巴颂的眼睛,明眼人只需要一看,便能看出巴颂眼睛里深度的恐惧。

        “他身体的应急恐怕与他现在恐惧的状态有关。”

        “通过这几个线索,或许能够判断......巴颂现在在做噩梦。”

        “我们的精神科医生推断,或许这个梦境正在折磨囚禁他们,仅仅凭借他们自己的力量,是无法逃脱的。”

        “但......我们也不行。”

        医生擦了擦额头的细汗,今天早上的工作量实在太大,让他的身体都有些不堪,可往日期待的“睡觉”,此刻却让他十分畏惧。

        “我们尝试着通过药物,强行让他们醒过来。”“可还是没有用,无论我们注射什么应激性的药剂,都会对他们的身体造成完完全全的伤害,药是绝对成立的,可唯一一个永远无法生效的效果,就是让他们清醒。”

        “如果用最有想象力的话来描述,那就是......‘他们在自己的梦里不断运动,经历恐怖的折磨,一次次的逃脱,但就是掏不出来。”

        “一直被困在梦里,出不来了。”

        这句话说出,恐惧便渲染了整个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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