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帮商先生盖个毯子。”
话一出口，自我感觉瞬间轻松不少，程潼恩暗松了口冗长的气。
她直起身，继续道：“谢谢商先生的仗义相救。贵重的谢礼我给不起，在我能力范围内，商先生尽管提。我先走了。”
在她转身时，商隽起也已经坐了起来，看到茶几上的文件的同时，注意到掉在地毯上的手机闪着红色信号灯，伸手捡起来。
手机屏幕亮起，他率先看的是时间。
凌晨三点！
这个事实，令他有点难以相信自己竟睡了将近六个小时，微怔着陷入轻浅的回想中。
多久没睡这么长时间了，他记不清了。
开门声中止了他的回想。
他偏头去看落地窗外，看见漆黑中被投照出去的光打亮的那片纷飞雪，同时不疾不除开口：“深夜不安全，早上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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