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来到这里一见到她,邪念乍起,想抹去,邪念却啃咬着他的心,控制不住之下就对她做了越界之举。
见他神情间深锁着说不清,却能感受得到的情绪,程潼恩默了默,方才打他的手仍有感觉。
“你怎么了?”她忍不住问了句。
商隽起不想说太多,神色瞬间莞尔,调戏她:“许是太久没女人了。”
程潼恩立马骂他:“死流氓!”
原来他不是状态不好,而是生理变态!
商隽起只是瞥眼她的怒容,伸手打开药盅:“喝药。”
“……”程潼抿唇。
几秒后,药水自他嘴里渡入她嘴里。
程潼恩担心会与他的眼对上,像早上一样心跳加快,因此闭上了双眼,商隽起与她一样,也是闭眼。
就这样喂一口闭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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