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个电话，关荫打给小熊。
他是这么说的：“我琢磨了个动漫大纲，俩，我寻思着能搞出来，要不开个会，你们专业人员研究一下可行性？”
小熊很佛性：“你有大纲我就有作品。”
你就不问搞啥动漫？
“还能是啥，微博上多少人没想到，我们还能想不到？”小熊表态，“那就开个会吧，资金很充足，人员有富裕，对了，我又从倭国挖来几十个程序员，有一半是出去的。”
哟，那咋就愿意回来了？
“没办法，王师粑粑去剪羊毛了，那边的日子不好过啊。”小熊很唏嘘，“更主要的是看不到前途了。”
这事儿对小熊的冲击特大。
她是看着倭国的动漫成长起来的年轻人，太明白倭国的动漫曾经有多么如日中天了。
可现如今经济下滑，虽说倭国的动漫还是霸主，但毕竟已经到了突破没有实力，只好渐渐退化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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