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大早上,关妈习惯早起,以为孩子们都没睡醒呢,轻手轻脚下楼,正要去厨房先做早饭,就听到练功室里有动静。
关荫正在跟娃儿妈和赵姐姐讲音乐。
“《知音》要用在这部话剧里,就必须有几个版本,一开始是老太太剪掉长发给老头儿送行,老头儿是听着歌声去办跃马江北的事情的,这时候版本要绝决一些,但要表达出女主人公的态度,对老头儿的选择的支持,对生死与共的坚决。”关荫跟景姐姐讲对这首歌的理解,“到第一次决定大事的时候,老头儿找到知音了,一辈子不辜负的知音,这一段音乐,必须做到滂沱大气。到第二次决定大事的时候,我个人的理解,应该有一点英雄垂暮的感慨,这里应该有比较舒缓的,既有一点对第一次决定大事的时候自己的意气奋发,那一阶段的如火时代的留恋,还应该有一些忐忑,歌曲应该有疑问,有担忧,但一定要表现出‘愿作长风绕战旗’的坚决。”
景姐姐点头,记下这几个要点,然后有些忧虑地表示:“我俩年龄毕竟没到那么大,你刚才说,到结尾的时候,循环往复的,既要滂沱大气,铿锵坚决的咏叹,又要有对老太爷和老太太的两人之间的互相坚持和某种意义上的妥协的无奈到只能歌颂的那种情绪,我们暂时还体会不到,是不是请老一辈歌唱家来做这个版本?”
关荫立即拒绝了娃儿妈的这个提议。
他能根据李谷一老师的版本进行调整。
“这是当仁不让的事情。”关荫道,“再说,我们能慷慨地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段大人能答应?”
关妈听得一个劲摇头。
这孩子,你不能这么叫。
不过,关妈心里可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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