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圃讪讪不敢说话。
这时,关苗从卧室里噼里啪啦出来,拖鞋打的地板作响,急匆匆过来找水杯,这时睡醒了,宿醉的人,就想找水喝。
“瞎担心,我都听到了,老爸咋想还不简单啊,不就是吃醋么。”关苗不屑,喝两口凉开水才说,“你们又是给妈过生日,又是载歌载舞,那老爸心里能痛快?我啊,还是建议你们好好琢磨一下,别光给妈过生日,也多想想,给爸也写首歌啊,跳个舞啊,反正你们一个艺术家,一个军人,这事儿你们拿手,我就不掺和了。”
关圃急了,我是军人,可我不是文艺军人,咋就能载歌载舞呢?
摁住关圃,关荫觉着,小妹说的有道理。
为啥?
身为女儿奴,关荫就觉着,要说了解老爸,那肯定得女儿,关苗虽然没心没肺了一点,但那也是老爸的女儿啊,要说对老爸的了解,那肯定得听听关苗怎么说。
“那得认真办一下。”关荫琢磨起办法来。
得让老爸心里舒服,不能让老爸觉着自己被冷落了。
人老了,心思多了,当儿女的,必须得照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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