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父亲,伟大的奥丁……。
他死了,死于神力的不断溃散,他在米德加尔特那片神话最早传扬的挪威海岸,在我和洛基的面前消散成一片星辉。
他们……都没了,我……就只剩下我自己,剩下我一个人。
哪怕我最终砍断了萨诺斯的脑袋,我也没法在找回我失去的一切……。
他的头落在我手边,他的身体则在另一边。
但那又有什么用,一切都太晚了。
我站在那里,就是个拿着斧子的蠢货。”
“你一点也不蠢!”
弗丽嘉打断了索尔的话,虽然索尔嘴里的未来让弗丽嘉深感心寒,但其中的不同之处,却让弗丽嘉彻底明白了问题的核心。
弗丽嘉深深了解,自己的过去和索尔的未来截然相反,至少奥丁的死因和海森堡的崛起可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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