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还是林不玄,称呼驸马,还是父上?
第二个称谓虽然合情合理,可自己怎么可能喊的出口啊?
而且…今日承他如此布局造势坐稳了女帝的席位,献身…也不算献身,毕竟两情相悦,可…那岂不是乱了辈分?!
赵红衣有些头大,她伸手揉了揉,瞧了眼手边摆着的宣纸。
那宣纸上抄录的曲目正抄录到“身前路坎坷倒也无奈,何必懈怠”。
虽然用在现在有失偏颇,但女帝陛下还是缓缓呼出一口气,伸手摆正了自己头上的凤冠,仪态端正,阔步步往太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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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清殿里烛火摇曳,浴池上飞花无数,火光与雾气交汇,像是人间仙境。
圆桌上一壶酒热的刚刚好。
周倾韵端着酒杯,语气有些幽怨,“此行鹿州,你怎么欺负人家了一通,怎么磨磨蹭蹭三个时辰都不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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