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态度就像是自己在京州面对林不玄时一般无二。
完全不敢忤逆,他让自己做什么便做什么,屈膝就屈膝,张嘴就张嘴,掀逆鳞就掀逆鳞,再屈辱的举动也只有乖乖受着。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如今自己的逃出大离,来了青龙庙,念及修为与地位,他撼动不了才是好些…不然的话…恐怕要被…
只是…不玄也不晓得用了什么灵丹妙药,那药浴作用之下,修为涨得快的离谱,但…应该也到不了元婴吧…
流萤喉间轻轻滚动,不论他成就元婴与否…都是好事一桩…若是未成,自己就不用受罚,若是成了,自己就可以受罚…
流萤的心里忽然咯噔一声,自己怎么敢胡想主人的?这算是…要记一次过了,她雪白的喉间又动了动,发出一声很轻微的“咕”。
可如今这漫山遍野的青龙庙教众,对于她的崇拜类比成自己与不玄那也完完全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流萤觉得自己哪怕是让他们即刻攻入涂山与那帮子狐狸叫板,他们都会立刻备上车马开始制订计划了吧?
就方才那简简单单的一句问话来说,其实根本犯不着如此诚惶诚恐,实际上的差错还在流萤身上。
毕竟是她自己说的亲自料理,也是自己与林不玄“膝下”承欢忘了时辰,皇女殿下来势汹汹,点名要见尊座,尊座说亲自便是亲自,她没动静晾着人家,那也就只有晾着。
可青龙庙的教众却是觉得此事错在自家,没有通读理解尊座的意思,理当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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