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实...
“本宫当...当然也就是与你搭搭戏而已!”
周倾韵连连摆手,然后她躺倒下来,露出美好的脊背,转过话题,“来给姐姐上上药,顺便谈谈正事,齐无眠此事,你怎么看?”
林不玄望着她的项背,曲线柔美,但...很白,太白了,是毫无血色的那种白,就像是鹿州他所见的八千里雪路中的玄冰。
“雪国...”林不玄低声喃喃一句,端起药膏,以真气做引,轻轻抹在她的脊背上,周倾韵双手紧攥床单轻轻哼出一声。
“不要谈雪国了。”周倾韵咬紧牙关克制住来自后背的灼热的刺痛感。
林不玄心中确定下来,雪饮雪国,已经很明显了嘛...
他静下心来轻声问:
“齐无眠此行是教科书般的‘烽火戏诸侯’想拿修罗造大势,为博红衣正眼看,结果玩脱了,姐姐问这个,那就是有实权喽?”
“朝堂这么大,水如此深,本宫一个弱女子,若是不掌些许实权,如何立足?”
周倾韵倒是没有否认,背上的灼热感让她从嘴里不经意跳出两声轻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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