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虽然有些扼腕,但那多半是一时半会的心境所致,你要是采摘了,她道心再崩,等等回过神不砍死你!还是说,你就想这么吊着人家一个小丫头让她主动,事后一脸无辜状?禽兽!”

        轻鸾抱着手臂,冷冷哼声,眸光绕过林不玄往久久未能聚拢的云端下望去。

        江州两岸已有人想先入福地,奈何剑风拂面过,掀起无声的一线巨浪,妄入者断臂飞血比比皆是。

        她眼底一跳,果然自己的判断绝没有错,如此无情的剑,当属断情绝念之人才能斩的出来的,也正有如此的剑,才能撼动天钟。

        轻鸾狐耳摆摆,再蹙着眉头转头望向一旁刚刚说服宁羡鱼俯身下去的林不玄,那家伙正冲她讪讪一笑,念叨了一句:

        “真吃醋了啊?”

        “什…?”小狐狸先是一愣,然后面色陡然一拧,龇牙咧嘴地要打,“吃你个头!”

        轻鸾的声音刚刚没过云端,便如方才的滔天风雨一般消散开来,林不玄顺着渐渐沉下的光景往江州望去。

        江水从中间截断,剑痕之下的天光汹涌翻飞,别说是人,就是这连通了一整片州域的大江浪花也不能淌过。

        一道能至多几人通过的沟渠断开,剑风最中心便是福地。

        大江两岸已是人头攒动,如此难得的福地现世,便是江州这般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地界也根本没有多少人耐得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