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如是先入为主习惯了,自以为护心镜下问道境怎么也没法破开防御的。

        没能算到文宗藏藏掖掖的借力手段,如今是稍稍有些自责。

        窗外一声乌啼,月华洒过窗沿落在林不玄的唇上,伤已愈,只是唇还有些发白。

        念至他睡了好些时候还没醒,许是体内又进了某种自发的调理状态也说不好,毕竟…他这道躯已经能比肩龙躯了。

        即便裴如是没从林不玄嘴里得个准信,也晓得他之前出京是宠幸人家小青龙去了,怎么着自己也与之有过几面之缘。

        想到这儿,裴如是忽然蒙生了些许醋意,放下架起的腿,弯了弯腰,再伸手撩撩自己额前的青丝,正欲低头张唇…

        适时,雅间的门正巧开了,一只娇小的白裙妮子眨巴眨巴眼睛,面颊微粉,小声问:

        “我来的不是时候?”

        裴如是下意识眉头微皱,心里是有些烦躁,却还是道:“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然后裴如是就眼睁睁看着林不玄醒转过来,宁羡鱼两三步奔到林不玄的面上扶着他坐起,又小心翼翼端茶送水的。

        拿是什么锁心宗断情绝念的宗主?活脱脱的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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