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如是自发拥住了斜倚着的林不玄,这个角度正巧能把他脑袋埋在自己胸前,她顺便张张红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故意在他脸上印了一下,良久才是道:

        “是不该留下遗憾,只是我还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若若,她是我一手带大的,如今…总归…明日本座就要去打理合道一事,想你也没那个兴趣,便放你休假几天,到时候你可不要对若若什么的张扬!不然…”

        “不然…”裴如是挪开两步,转转螓首也找不到个趁手的把件,只好挥挥拳头,哼声道:

        “不然本座就不让你打…啊…林不玄!你!”

        裴如是话还没说完臀上就挨了一下,面上跳上几分愠色,正想着数落林不玄的,可眼前壶嘴上升腾的白气却时刻提醒着她如今的处境还算是私下。

        若是被制住,这月满楼顶,自己难道捂着唇求饶么?倘若被某个仗着天子望气术的女人看到了,那不是颜面扫地?

        她只好接过林不玄递上来的茶杯,但也没喝,只是坐下身来架起了那双傲人的长腿。

        听着楼下的说书声与喧闹的人声交杂,望了眼那长街上兜售的书卷以及新奇的糕点,裴如是忽然有些莫名的欣慰感,

        “若放在一两年之前,本座也绝不会想到这将分崩离析的大离能走到如今欣欣向荣的模样。”

        “至于合道,那更是大计,本座还计划着好多年,四处埋了明线暗线,没想到也就阴差阳错几场戏的造势,几乎都没损耗便如此一蹴而就了,真叫人唏嘘。”

        “本座以为,不论是谁面对这世间都是一知半解,但你似乎什么都看的通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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