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轮车继续向前,金大爷也接上刚才的话,“人是年前走的,刚过完春节,老先生的儿子就回来,要把这套宅子给卖掉,他把这事儿委托给了街道办,街道办呢,也帮忙找了几个中介,所以这事儿没几天就传开了,住这里的人都知道一点,
只不过,这么大的宅子,少说也要一个多亿,这么多钱,有几个人能买得起啊?这不,都两三个月了,好像连个正经看房的人都没有,就几个中介进去拍了一堆照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卖得出去。”
陈阳一听,忍不住呵呵直笑,
也就是现在,不多说,要是再过五年,这套房子放出来,别说一个多亿,就是翻一倍也有的是人要,那时候买四合院多潮啊,似乎住进去就高人一等似的,越大的宅子越抢手,直到没得卖了,还有人专门收小的打通,改成大的加价往外卖,
再往后,就只能去郊区买块地,建个四合院样子的别墅咯。
不一会儿就出了南锣鼓巷,沿着地安门外大街向北,再经万年胡同到后海北沿,过个桥,便是闻名遐迩的后海酒吧街了,
再弯进官房胡同,便到了地头。
一口气骑了将近两公里,金大爷终于感觉有些吃力,拉住刹车将车停稳,回过头喘着气说道,“二位,就是这里了。”
与前面人声喧闹的酒吧街不同,这里的人明显少了许多,却又不显冷清,用闹中取静再恰当不过,
听到金大爷招呼,陈阳顺着他的手势,抬头看去,心里不由得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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