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记得,那时候陈阳刚到广洲,没几天的功夫,就挣了几家人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
当时杨勇还在感叹,一个是这个老表胆子大,另一个就是他运气好,真是活该他挣钱。
陈阳昂起头笑了笑,说道,“是啊,那时候就是赌会下大雨,而且是连下一周的大暴雨,结果我赌对了,
这次也差不多,不过,看上去投入的本钱比那次多了上千倍,但是,风险其实还没那次大,
那次要是卖不出去,货就要全部砸手里,连扔都没地方扔,
现在不一样,不就是几千万的货吗,我们有两百家门店,春节期间,大量批发商回乡过年,全广洲批发商至少要少一半的人!
我们拿几千万的货,能填补完那一半的窟窿?填不满吧?!”
杨勇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怎么可能填的满,过年期间,食品物价飞涨,除了有逢年过节涨价的习俗,也有供不应求的因素在里面,
别的不说,单是这个批发市场里面,不到大年三十,几乎所有的大档口都会停业,小档口上开业的也不到一成,
虽说广洲城也会空一半,但总的来说,还是供给方减少得更多,
这种情况下,能不涨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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