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河面很宽,最宽的地方能有四五十米,夏天的时候,能把最边上的三四排水杉给淹咯!”

        镇领导有点奇怪,左右眺望了一下,“水杉?这里有水杉吗?”

        陈阳两手插兜面不改色,淡然地说道,“以前有,前几年让人给砍了,七爷说的是树根。”

        镇领导勃然变色,正要大怒,突然想起来,貌似是自己刚上任的时候,镇上的木材厂接了个大单,为了节省成本,下令给砍的?

        而且不止一个汪家村,南江镇下面十几个村的杉树都给砍了,

        随即面色若常,不再吭声。

        这事周县早已调查清楚,也不看他,直接对着七爷笑道,“汪书记,趁着开春,回头我让人拉几百颗水杉过来,先把这小河两岸都种上!”

        七爷顿时眼睛发亮,“那感情好啊,以前有树的时候,草也多,水清得很,后来树都砍完了,这草也没了,丰水期的时候,那水跟黄泥汤似的,村里的后生都不爱下水。”

        周县拉着他的手,笑道,“以后不仅这一段要种上树,按照县里的规划,县里的十几条主要河流,都要逐步完成全段的植被覆盖工作,到那个时候,蓝天绿水都要回来咯!”

        七爷一听,忍不住连叭了几口旱烟,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重新拿起图纸,周县凑到陈阳跟前,指着中间那块地方说道,“陈总,关于村民的居住规划,专家组有两种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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