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有关系吗?你未经许可擅自闯入夏叔叔的工地,你很有教养?”李倾回怼道。

        “这个的确是吴老板做事不地道,提前说一声,我也好拉几条横幅欢迎吴老板大驾光临啊。”夏侯皮笑肉不笑道。

        这吴广新也不是啥好东西,没少惦记进军舒州房地产分一杯羹,只是屡屡被自己拦截打击。

        “夏老板不必冷嘲热讽,你这工程能不能继续还是个问题,说不得夏老板得有求到我的时候!”吴广新咬咬牙说道。

        夏侯脸色一暗,吴广新说得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事情结果真的很糟糕,他唯一的活路就是断臂保车,把这个工地卖出去。

        可盘子被他整得这么大,舒州几乎没人有本事接受,即便有,人也不是傻子,到时候未必会接这个烂摊子。

        倒是吴广新,一直惦记进军舒州,想分不久的未来城区大规划这杯羹,即便下面有墓葬,大概率也会接手。

        “我倒觉得夏叔叔沦落不到求吴老板的地步。”李倾这时淡然插话。

        “吴老板,不必跟他们废话,叫人把东西搬上车。”陈旭辉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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