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这是皇家宫廷御用的玉壶春瓶,是值十五万的,如果我碰见也会花钱买回来收藏。”李倾肯定道。

        其他时期的玉壶春瓶都不少,唯独明朝末期的产量比较低,宫廷御用的更珍稀,值得他高价珍藏。

        “我上哪儿找十五万赔偿。”谢南面如死灰。

        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他就是把家里的房子卖掉也不值十五万。

        “我倒是还有一点积蓄,但也不多,就两万多块。”谢卫国微微摇头。

        就是全掏出来也差远了,还有十几万的缺口。侄子也就是个普通工人,还有一家老小等着养活,没能力补上这么大的缺口。

        “你们先别着急想赔偿的事,跟我说说这事的经过。”李倾开口道。

        谢南重重地叹了口气。“都怪我喝酒误事,昨天下午下工后,跟人喝了点不少,回去时天色有些暗。

        经过巷子时候,对面走来两人,都背着包袱。我被砖头绊一下,撞倒其中一个,然后他往后摔倒砸碎背着的包袱里的瓶子。”

        李倾沉吟一下,开口问道:“包袱里就只有一个瓶子?”

        谢南仔细回想着,片刻后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