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在家又在吵什么呢?”叶景谦一身正装,提着公文包,开门进来。

        “爸,这个人在家里又虐待我。”叶景谦正在玄关处换鞋子,糖球就飞扑上来抱住他的腰,控诉楼南的罪行,“他都不给我吃虾条,不让我吃晚饭。他还对我进行无情的人身攻击。”

        楼南提着人直接丢到旁边的沙发上,“数学考了三十六分的人还敢说人身攻击?你是皮痒了是不是?”

        叶景谦赶紧把人拉在怀里安抚说,“好了,好了,糖球又不是第一次考出这个成绩,你多少顾着肚子里那个,都六个多月了。”

        “不是下午就去卫生局开会了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叶景谦松松领带说,“我已经算早的了,留下来的人晚上还要去酒店续摊子呢。身上都是烟味,我先上去洗个澡,晚上你想吃什么?”

        因为有叶景谦在,楼南的厨艺水平一直在煮方便面的水平上停滞不前,所以叶景谦不回来,他们父子肯定就没饭吃,“随便做俩凉菜就行,反正只有咱们两个吃。”他故意这么说,果然就听到趴在沙发上的人发出呜呜的哭声,装都装不像,一点悲伤的气氛都没有,摆明就是在假哭。

        叶景谦经过他身边,拍拍他的头说,“赶快做作业,晚上有红烧肉吃。”

        “真的?爸?”

        楼南补他一脚,“假的。”

        被踢一脚糖球不疼也不痒,但看在有肉吃的份上,在沙发上扑腾两下,蹭到桌上装模作样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