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修拨了拨冰凉的寿司卷,很随意的说,“有点事要忙。”

        他手上戴着透明的一次性手套,章时年抓着他的手尝了一个,说,“都凉了,别吃了,回去给你弄点热的。”

        曲靖是季家的老司机了,这次章时年出来的匆忙,就只带了他一个,他在季家工作三十多年了,说实话还没见过这位对谁这么说过话,语气里似乎带着宠爱,还有点无可奈何,他免不得对后车座的另外一个年轻人多看了两眼。

        陈安修倒是无所谓,能填饱肚子就行,不过章时年这么说,他也懒得拒绝,他最近真的有点累。

        住的还是月塘区的那幢别墅,不过这次没有贴身管家,司机停好车就去自己房间里休息了,客厅里只剩下章时年和陈安修,章时年打完订餐电话,一回头,陈安修已经靠在沙发背上睡着了,他走了这大半年,人怎么就瘦了这么多,眼下都有淡淡的青影了,什么事就喜欢自己死扛,明知道自己有能力帮他,也不会主动过来求情。

        章时年拿床毯子给他盖上,调高空调的温度。

        实在是太累了,陈安修睡了一觉想醒来,就看到章时年坐在他旁边看书,这熟悉的相处情形就像春天里这人还没离开的时候一样。

        “醒了?去洗把脸,晚饭很快就好。”

        陈安修熟门熟路的找到地方,洗手洗脸出来,送餐的果然像掐着点一样过来了。

        “先喝碗粥。”章时年推给他一碗热乎乎的鱼片粥。

        陈安修只尝了一口就说,“竟然是齐大师的手艺。”吃过一次就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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