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卖鸡蛋不得碎了?以前你妈带到集上去卖,底下都垫上好几层草呢。”
陈安修笑,“外地的单子一般不接,都是本市的,望望说,小心点也没事,偶尔磕破一个半个的,人家也不大在意,有在意的,咱就给补上,不是大问题。”
江三爷爷放心了,“那就行,刚出来做买卖,名声很重要。”
“恩,这个我明白的。”
“对你我还是放心的,周海走了也好,我原先还担心你年轻压不住他。”
周海夫妻在这件小饭馆里做了这么些年,除了离家近,工资也可以,其他的目的也不是没有的,他们眼看着江家这个老爷子一年年岁数大了,家里又没有儿女,满以为等老人做不动了,他们就能接手,哪里想到半途杀出个陈安修,让他们全部的打算落空,他们心里有气,觉得在这里辛辛苦苦这么多年,都比不上一个老爷子邻居家一个毛孩子,自然不想在这里继续做下去了。
“你没想回来的时候,我曾经是有这个打算的,他们两口子过日子也不容易,平时从店里剩下点肉和菜,他们顺走了,我也只当没看见,后来发现这人不行啊,有次我给他钱,让他去集市上买点猪肉,他不知道去哪里买的死猪肉,我做了一辈子菜了,什么样的肉我分不出来啊,我那时就想,与其留给他败坏我的名声,不如我老了,就把这饭馆关了。我现在和你把这事说开了,你也不用觉得是抢了谁的东西。”
“怎么会?三爷爷,你都没看到我在这里待地多么理直气壮,连开农家乐都没想过放过你这里。”
“这就好,既然咱们要开农家乐,接待城里的人,就应该给饭馆起个名字了,城里来的人可不知道街南边那家在哪里。”
陈安修吃着已经有些变凉的饭菜,问,“三爷爷,你是不是已经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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