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时年喷完药,顺便帮他揉了揉,他的手劲并不重,也或者是陈安修真的太累了,在他揉完之后,就发现坐在那里的人已经趴在椅子背上呼呼的睡着了,一脸平静,没有任何防备。
“你这样,想让人趁机做点什么都不忍心。”章时年捏捏他的脸。
陈安修抓住他的手,嘟囔说,“章先生,重伤人士,你也下得去手?”
“那重伤人士要不要上床去睡?”
“你今晚还走不走?”
“我留下来陪你。”
“随便你,橱子里有睡衣,你要洗澡的话,浴室在西北角上,不过只有淋浴。”陈安修打个呵欠,摇摇晃晃对着床铺摔过去。
章时年在家里已经洗过澡了,依照安修说的,在橱子里找出睡衣,虽然过了水,但看样子应该是新的,他换过衣服,上床在陈安修身边躺下。
陈安修自动自发地往他身边靠了靠,“你怎么不问我什么打架?”
“我以为你有自己的理由。”他隐隐猜到了一点,但又不敢确信,不会真的像他想的那样吧。要是那样,关系也太混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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