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还以为你家里姓纪的,纪明承的纪,以为你们是本家。”
“纪明承的父亲是我二哥的老部下,我们两家只是来往较多,并没有亲属关系。”
“我现在都清楚了。咱们下车吧。”
章时年离开的这一个多月,陈安修虽然有这里的钥匙,但很少单独到这里住,这个地方里里外外的还是靠方婶来打扫清理的,这么久没住,现在进来还是挺干净的。
“要喝点什么?”
“给我瓶矿泉水就好。”陈安修选了落地窗对面的沙发坐下。
章时年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瓶矿泉水,抛了一瓶给他。
陈安修拧开盖,一仰头,咕嘟咕嘟灌了半瓶,然后抹抹嘴问,“你不是有事要和我说吗?”
章时年在他的身边落座,“安修,当年的人是我。”
陈安修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当年的人是你?”
章时年盯着他的眼睛说,“十年前的那个冬天,那天晚上的是我,不是君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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