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修。”章时年倾身去抱他,这次陈安修没有躲开,他甚至还伸出手,在章时年的背后拍了拍。

        午后两个人在花园里用过下午茶,两人还回房睡了一觉,章时年本来想留他吃一起吃晚饭的,陈安修说山上还有事就先走了。

        陈安修又去校园门口接吨吨放学,吨吨看到他沉默地走过来。

        回家的路上有很多槐树,山下五月底就见到槐花的影子了,山上到六月中旬还有,有人拿着铁钩子在拧槐花,吨吨偷偷拿眼睛看陈安修,以前就是他不说话,爸爸一个人也能说一路的,今天怎么一句话也不说,一点都不习惯,他忍了好几次,眼看着就快到家了,他终于憋不住喊了一声,“爸爸。”

        陈安修低头,一如既往,眉开眼笑的样子,“你终于肯和爸爸说话了?”

        吨吨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便别开头,不再和他说话。

        真像,吨吨和章时年真的很像。

        陈安修故意作对一样去揉他的头发,“小孩子家家的,哪里来的那么多心事?”和他闹了两个多月的别扭了,还不打算停止。

        讨厌,都把头发弄乱了,吨吨去抓他的手,握住他的两个手指。

        陈安修装作没发觉,吨吨也将错就错地没松开,今天爸爸好像有点不对。

        陈安修一个信封递给楼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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