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思远这一队有肖飞在想赢实在是不太可能,第一局章时年他们大比分完胜。

        第二局重新发牌的时候,章时年侧侧脸,陈安修以为他有事,自动把脑袋往那边凑了凑,章时年附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晚上回去一起泡温泉吧。”

        陈安修揉揉发痒的耳朵,胳膊肘暗暗在桌下给他一记,这个时候还想这些有的没的。

        忽然章时年的脸色微不可查的沉了沉,冷冷的饱含警告的一瞥投向右边,他手上的一张牌落到地上,陈安修弯腰去捡,桌子底下,肖飞的左手正放在章时年的大腿上。

        陈安修换个位子,硬挤到章时年和肖飞中间,章时年的脸色终于暂时缓和下来。

        晚上泡温泉的时候,陈安修双臂搭在水边的木板上,闭着眼睛在想刚才打牌时看到的那一幕,肖飞这人是怎么回事,已经结婚了不是吗?招惹纪思远还不行,还来勾搭章时年?这种人的脑回路还真是理解不能啊。

        “这么仇大苦深的表情,在想什么呢?”章时年的指尖抚过他的眉间,笑他,“都快起褶子了。”

        “也没什么,你是不是快走了?”这几天总是时不时地提起跟他一起走的问题,而且他算算时间也真的差不多了。

        “joe三天后过来。”

        “也就是说,三天后,我们就要分道扬镳了?”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惆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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