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的是有人第一天上课就逃学,结果在海边睡着了,是被他姥爷背回去的,在家里呼呼睡了一下午,第二天还耍赖不想去,结果他姥爷每天答应给他五毛钱才肯去的。”
“小舅,原来你也知道啊。”陈安修嘿嘿笑,脸皮厚的人被人当场拆穿了也不会觉得尴尬,他还以为这些小事,除了他爸妈没人还记得呢,没想到小舅也知道。
是啊,他知道,以前回家,爹娘都时常的在他耳边唠叨,壮壮这样,壮壮那样,壮壮期末考试又得了一张奖状,壮壮又在外面和人打架了,但那个时候他自己的心结解不开,对这个与自己孩子同年的外甥,并不多亲近。现在想想,才知道他错过了什么。
陆江远又问,“上学这么不情愿,后来成绩怎么样?”
“小学的时候成绩一般……”他说之前看看林长宁,不敢吹得太大。
林长宁在旁边解说,“班上一共三十几个人,年底发二十几张奖状都没他的份,整个小学就得过一张卫生劳动标兵的奖状。”这个是听姐姐说的。
陆江远笑着感叹说,“怎么就这么笨呢。”他和长宁的基因明明都很好的,怎么生出这么个笨儿子。
林长宁附和说,“我也奇怪。”
陈安修赶紧跳出来为自己辩白说,“这是有原因的,小学的时候,学习好的都是女孩子,到了初中和高中,我的成绩就不错了……”
说起这类的话题,整个谈话的气氛就轻松下来了,在吐槽陈安修的时候,林长宁和陆江远的默契度超高,往往是一个人刚说完了,另一个人马上就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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