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云之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你这样能受得住吗?”
陈安修笑说,“医生都说,只要我心情好了,孩子就没事的。”就这点事,他也累不着,房子虽大,但日常的清理工作是方家的帮佣在做,他就是做做饭,照顾一下章时年和吨吨,日子看着比以前还悠闲不少。
离着农历新年还有八天的时候,医院决定给章时年实施第二次手术,因为陈安修没有签字的权利,原本计划回国的章云之又留了下来,这次请到了在眼科方面的权威赖斯医生亲自主刀,手术的时间不长,大概也就有一个小时的时间,等章时年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陈安修都快觉得自己过了一个世纪了。
“手术成功了吗?”之前他怕自己表达不清楚,就这一句话,他还专门问过章时年。
专业词语他听得稀里糊涂,但医生点头和ok的手势他看懂了。
“爸爸,大爸爸今天做完手术就能看的见吗?”章时年还在沉睡着,吨吨趴在床上,盯着他头上的纱布看了又看。
“应该是吧,医生说没问题。”希望是这样,“吨吨,你小心点,别碰着你大爸爸。”
“恩。”吨吨答应一声,从床上跳下来。
原本以为这下可以放心,但命运总想和他们开玩笑一样,两天后拆掉纱布,章时年的视力却并没有恢复,甚至是没有任何起色。
章时年还是很平静,但沉默许多,他知道年底家里很忙,就催着章云之回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