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条床单没洗完,你赶紧给我起来。”陈安修摇头躲避落在脖子上的亲吻。

        “安修,你也想要的。”安修的身体没人比他更清楚了,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原因,最近是越来越敏感了,稍稍一撩拨就热情地不得了。所以现在他虽然眼睛看不到,但必要的床上运动可一点没少。

        陈安修看看头顶的大太阳,“现在天色还大亮呢。”白日宣什么的太无耻了。

        章时年摩挲着他左手上的戒指,刻意压低的声音里有绝对的诱惑成份,“我们现在是合法的,任何时候做这种事情都很正常。”

        陈安修白他一眼,好像结婚之前他有多收敛一样,习惯性的瞪完了,才想到,瞪了也白瞪,现在章时年根本就看不到。

        “吨吨今天一整天都不会回来的。今天家里就我们两个人,无论做什么,别人都不会知道的。”

        张蕴经营了一家马场,章时年的好几匹赛马就是养在她那里的,今天张蕴带着吨吨还有她家七岁的女儿方棉去马场骑马去了。

        章时年见他不回答,主动伸手去摸索他的衣扣。

        陈安修压住他乱动的手,声音有些气恼地说,“去屋里。”每次都妥协的人真是没救了。

        章时年大愿得偿,勾勾唇角,反握住陈安修的手。

        刚进去,陈安修正要反锁房门,就被章时年从后面抱住,炽热的吻一个接着一个的落在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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