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时年拉着他的手装到自己外套口袋里。

        两人很少有机会在公开的场合有比较亲密的行为,此时也不着急回去,就在无人的街上缓步而行,陈安修望望天空说,“好像快下雪了。”

        “你怎么知道?”

        “有味道,雪的味道。你闻闻。”

        章时年可没他那么好用的鼻子,但今天格外冷倒是真的,“也许明天能下。”

        陈安修肯定地说,“今晚就能下。”

        他们还没走到家呢,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就纷纷扬扬的下起来了。

        吨吨和冒冒现在跟着奶奶住,建材店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这下雪的夜里,床上的两个人亲吻,抚摸,纠缠,就在章时年即将进入的时候,陈安修紧急喊停,“你说楼南的话能不能信?”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章时年的回答也驾轻就熟,他重重地吻身下的人,直到再次让他神志模糊,挺身而入的同时告诉他,“楼南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而且他没有骗你的必要。”

        窗外的风很小,雪花落在窗台上有轻微的沙沙的声响,地面上没多长时间就白了一层。

        下过雪之后,天就慢慢变冷了,陈安修农家乐的房子不得不暂时停工,自打冒冒满月后,他就着手此事,地是之前就买好的,就在陈家小山坡前面的一大块平地上,动工之前,陈安修在大瓦房和小楼之间做了比较,又询问一些之前客人的意见,最终决定先盖一些宽敞明亮的大瓦房,里面铺火炕,这样相对来说造价成本比较高,他初步打算先盖二十间,每四间房一个院子,生意好的话,以后再继续,反正地皮买了好大一块,由于人手充足,这次下雪之前就建好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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