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时年抱着他往电梯那边跑,嘴上说着话,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那你把脸藏起来。”

        陈安修脸都发白了,他用力咬咬下唇,“我也是这么想的。”他勾住章时年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准备学习一下鸵鸟的经验。

        等电梯的间隙,章时年吻吻他额角说,“安修乖,没事的,很快就好了,我在这里呢。”

        陈安修不满意他哄小孩子的口吻,反驳道,“你在这里有什么用,又不能替我生。”

        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工程部的几个人正在检修电路,陈安修听到熟悉的声音,身体一僵,章时年拍拍他的背说,“他们看不到你的脸。”

        陈安修一口气刚想松下来,就听周远说,“被抱着的那个人好像是陈哥。”一个男人打横抱着另外一个男人,这场面他们可不是天天能见到的,难免就多看两眼,这两眼看下来,就看出问题了。

        “怎么可能是陈哥?陈哥要被人这么抱着,还不得气的杀人。”

        听人这么一说,周远心想也是,“但手上那个戒指,真的像陈哥的。”他去小饭馆吃饭,见过好几次的。

        “戒指都差不多模样了,不就一个圈圈。”

        周远心想他说的也有道理,但陈哥那个好像跟别人的都不太一样。他忍不住又望了一眼,但车子已经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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