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过,只是自在惯了,不想受拘束。”
“你现在是自在了,可是等老了呢?”
“老了,我就跟着壮壮他们过。”
陈妈妈摇头说,“儿女是儿女,他们孝顺和有人跟你作伴是不一样的。”
林长宁沉默,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年轻的时候放不下的太多,仅有的那次婚姻也没能维系下去,现在年纪大了,很多心也淡了。
“陆江远是不是当年那个人?”
“姐姐,你……”林长宁神色一惊,他之前没防备,被陈妈妈冷不防地这一开口,瞬间露了马脚。
陈妈妈了然,“果然是他。”他就说陆江这样的人,怎么有事没事,往他们家跑,还跟着壮壮又去法国,又去英国的,一件事是巧合,件件重叠,说是巧合也太勉强了,而且陆江远又是长宁的同学,之前没敢问,是因为长宁平静的态度迷惑了她,“当年是他强迫你的?”
林长宁低着头说,“不是,是我自己愿意的。后来他们家里不同意,我们就分开了。”
林妈妈叹口气,想起他当年跑回家的情形,知道实情远不止如此,但事情过去这么多年,她问再多也挽回不了什么,何必再提他的伤心事,“他这次来想让认回壮壮吗?听说他一直没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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