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时年敲他脑门,“下次先保护好自己,什么时候都要记着,我和吨吨还在家等着你回来。”

        意思他懂了,心里也很有触动,但他真不习惯章时年这么认真和他说话,他装作胡乱答应一声,然后问,“吨吨呢?”

        “昨晚在这里陪了你一夜没睡,上午罗维给他打了一针,张蕴抱他回去睡觉了。”吨吨是个感情内敛的孩子,昨晚知道消息后,就趴在安修边上一声不响,等他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吨吨已经哭地气都喘不过来了。

        “他一定吓坏了。”救人的时候没多想,就看到一个孩子被压在架子下面,还离着他不远,对着呼救的孩子,他做不到无动于衷,但现在想想还真有点后怕。万一他出了事,别说肚子里这个,就是章时年和吨吨,又该怎么办?

        “所以不要有下一次了。我的心脏再好,也禁不住你这么吓。”

        “我以后会保护好自己的。”打电话给张蕴,那边说吨吨还没醒。

        陈安修吃过午饭后,罗维又过来帮他做了一次仔细的检查,恨不得拿病历夹打他的头,“还不是很稳定,先在我这里住几天。楼南说的没错,你还真是让人不放心。”

        昨晚经历过那么一场,即使睡了那么久,陈安修还是觉得累。

        “再睡会,罗维也说你需要好好休息。”

        “那吨吨过来了,你一定要叫醒我。”

        章时年帮放平枕头,轻声说,“知道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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