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已经醒了有一会了,不过长宁显然沉浸在他思绪里没注意他,醒过来,还能看到这人,还挺意外的。他以为以现在两人的疏离关系,就是他死在那里,长宁都不会多看他一眼的。

        “喝点水。”林长宁在插根吸管在水杯里,放在陆江远的床边。

        “谢谢。”陆江远想给他笑容,但一动就扯到背上的伤口,笑容有点难看,“壮壮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孩子?”

        “他已经醒了,章时年在那边陪着他,孩子也没事。”

        “那就好。”壮壮跳起来踢那一脚的时候,把他也吓坏了。

        五月的伦敦,天气已经很暖和了,即使在医院里,也有不少人出来走动了,窗外的热闹衬地这屋里更加的安静,风吹得压在桌子山的几张报纸哗啦啦地响。

        “长宁,你刚才在想什么?”

        “想以前的的事情。”分分合合。

        陆江远没想到他会这么坦率。

        “你这次受伤,要不要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林长宁主动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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