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二十九这天天气不好,一大早就开始阴天,陈安修听外面有动静,就醒了一次,看看外面很黑,章时年也说时间还早,他一歪头又睡着了。

        快十一点的时候,章时年来喊他们起床,屋里的一大一小,连睡觉姿势都是一模一样的,手脚摊开,肚皮向上。

        吨吨跟在章时年身后进来,他已经练了一上午的琴,现在看到爸爸和冒冒这幸福到冒泡的样子,羡慕地眼睛都红了。他腾腾地踢掉鞋,章时年还来不及阻止,他两步就跳到床上,钻到陈安修被窝里去了。

        “爸爸,你竟然睡觉不穿衣服。”吨吨在被窝里大叫一声。

        陈安修被他的喊声震地耳朵嗡嗡响,他翻身把吨吨压在怀里,带着浓浓的鼻音说,“以前又不是没一起洗过澡,大惊小怪。”

        吨吨枕在他的手臂上说,“可是现在又不是在浴室里。你和大爸爸一起睡觉都不穿衣服吗?”

        “怎么可能?”这种事情坚决不能承认。

        “爸爸,你身上这些是被咬的吗?”吨吨指指他胸前红红的一块。

        陈安修觉得吨吨不可能懂这些,面不改色撒谎说,“被蚊子咬的。”

        “咦?不是被我大爸爸咬的吗?”

        陈安修瞪章时年,后者撇开干系,“不是我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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