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君恒眼睛一亮说,“要不,你帮我去问问,小婶?”

        “季君恒,你又欠揍是不是?”

        两人在推搡的过程中,季君恒手中的咖啡撒了几滴在陈安修的袖口上。

        “我回房间换件衣服。”待会就可能有人来拜年,他总不能穿有污渍的衣服。

        “早去早回。我等你。”季君恒对着他摆摆手。

        陈安修不搭理这个已经受刺激过度,快要神经的人,他回房的途中顺便去厨房取了冒冒的奶,一回身就看到季君严在门口站着,收敛了平日里的撒娇纯真,此时一脸阴郁。

        “君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那脸白地像鬼一样。

        季君严冷梆梆地撂下一句,“不用你管。你算是我什么人?”

        陈安修暗骂一声,靠,好心当成驴肝肺,谁稀罕管这小子,平时装的那么乖,这会在他面前却突然不装了,“那你随意。”他也没心思和一个半大孩子周旋。

        擦肩而过的时候,季君严轻轻的说,“四叔这么多年不结婚,是因为他一直忘不掉我妈妈。我妈妈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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